废土神级置换术

简介

废土神级置换术 地皮干裂如龟背，风沙裹着铁锈味往人眼里钻。老王头蹲在半塌的帐篷前，用生锈的铁皮罐接雨水，罐底沉着几粒发黑的豆子。他总说这世道像被谁倒了半罐墨，连太阳都成了灰扑扑的圆球。女儿小满蹲在隔壁沙坑里挖东西，铁锹磕到骨头渣的声响像敲钟。老王头数了数罐底的豆子，突然觉得这罐子比金子还沉。 置换术是老王头从黑市换来的，用半袋盐换来的。他以为能换回女儿的病，结果换来了更糟的麻烦。小满的腿变得像枯树根，却能用脑浆换粮食。老王头在夜里数着置换次数，发现女儿的瞳孔里浮着两粒灰，像被砂纸磨过的玻璃。他们像两截烧焦的木头，靠着彼此的体温活着。当小满用置换术偷走邻家的净水器时，老王头第一次觉得这罐子比盐还苦。 沙暴来了，卷着碎玻璃和尸体残骸。老王头把女儿推进防空洞，自己却留在外面用身体挡风。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，女儿还不会走路，他背着她走三十里地找水喝。现在女儿能用脑浆换粮食，他却换不回她的眼睛。风沙灌进喉咙的瞬间，他听见小满在洞里笑，那笑声像生锈的齿轮咬合，咔咔响。 置换术的代价是记忆。老王头发现女儿开始忘记自己是谁，却记得所有人的名字。他试着把记忆倒回去，结果自己成了陌生人。当小满用置换术把老王头的过去换给一个陌生人时，他忽然看清了这荒漠的真相：人和人之间，连骨头都是借来的。最后的雨季来临时，老王头在沙坑里挖出半袋盐，对着天空撒了撒，听见无数声音在说"谢谢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