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告急

简介

江湖告急 码头的蒸汽在凌晨三点凝成白雾，混着鱼腥味的风掠过青石板路。老周攥着半截烟蒂，指节泛白地盯着远处货轮卸货的灯光。这已是本月第三次，他不得不在凌晨时分赶去码头处理货品，那些被海关扣押的走私香烟堆在集装箱缝隙里，像溃烂的伤口般渗着油光。他的女儿在医院躺着，手术费卡在海关的账单上，而他头顶的黑帮头目正盯着手机里那条未读消息——对方要谈的不是生意，是血债。 码头仓库的铁门吱呀开启时，老周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。穿藏青色工装的阿海抱着一箱茅台酒走来，酒瓶上的水珠滴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这人曾是老周的学徒，如今却成了竞争对手。两人对视片刻，阿海把酒箱推到墙角，转身时袖口露出半截纹身：一条盘踞的青龙。老周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，自己亲手把师父的遗体抬进后巷，而阿海正站在雨幕里，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砍刀。 码头的监控探头闪着红光，老周摸出打火机点燃烟丝。火苗舔舐着指尖时，他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。阿海的刀鞘不知何时已抵住他后腰，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"账该还了。"阿海的声音像生锈的铰链，"你女儿的医药费，还有那箱香烟。"老周突然笑出声，烟灰簌簌落在地面，"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才干这行？"他反手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，刃口还残留着上周砍断电线时的火花。 货轮鸣笛声穿透雾气，老周的铁锹在阿海颈侧划出一道弧线。血珠溅在集装箱编号上，像某种暗号。他踩着潮湿的地面奔向码头深处，身后传来酒箱倒地的闷响。海关警笛突然撕裂夜空，老周这才发现，自己早已踩进对方布下的陷阱。阿海的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而远处集装箱缝隙里，那箱走私香烟正缓缓渗出暗红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