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老公他坐不住了

简介

清晨五点的厨房里，铁门吱呀一声。男人把最后一块豆腐丢进水槽，水珠溅在瓷砖上，凝成灰白的斑点。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雪，想起三年前的某个冬夜，妻子把发烧的女儿裹在怀里，自己却在电话里被客户骂了半小时。那夜他摔了门，从此再没进过家门。 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遥控器被攥出褶皱。屏幕上是她最爱的剧集，却总在关键时刻被丈夫的影子打断。他西装革履地进进出出，像只警惕的野兽。女儿的作文本摊在茶几上，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"爸爸是超人"，她盯着那些字，喉咙发紧。医院的消毒水味从楼下飘上来，她数着日子，等那张病危通知书变成现实。 男人在办公室听见手机震动，是妻子发来的照片。女儿在病房里画了幅全家福，他对着屏幕皱眉，想起上个月女儿偷偷把他的旧衬衫叠好放在衣柜。此刻他忽然觉得后颈发凉，像被什么攥住了。走廊尽头的护士站，他看见妻子正给女儿扎针，小手被冻得通红。药水滴落的声音让他想起童年时母亲熬药的陶罐，那时他总嫌苦，如今却尝不出味道。 女人把女儿抱在怀里，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男人站在病房门口，领带歪斜，袖口沾着咖啡渍。他忽然记起二十年前，自己也是这样站在母亲病床前，手里攥着离婚协议书。此刻他望着女儿熟睡的脸，忽然觉得雪落在玻璃窗上，像撒了一地的盐。护士递来病危通知书时，他伸手去接，却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