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承父业，初恋成了我老板

简介

父亲的餐馆在暴雨夜塌了，我蹲在废墟里捡拾碎瓷片时，看见苏棠踩着泥水走来。她手里攥着父亲留下的账本，发梢滴着水，却像往常一样用指甲刮掉我额头的泥点。三年前我们还是大学同学，她总在图书馆的旧书堆里等我，如今却穿着西装站在柜台后，把我的名字从员工名单里划掉。 她接管餐馆的第一周，我亲手熬的汤被她泼在桌面上。"老李家的汤底太咸，"她盯着我颤抖的手腕说，"得用新鲜牛骨吊汤。"我盯着她领口别着的银杏胸针，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物件。墙上的老照片里，他正教苏棠切菜，她踮脚够刀柄的样子和此刻判若两人。餐馆里飘着油烟味，却掩不住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。 深夜打烊时，她总要留下来整理账目。我看着她用钢笔在报表上画线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像在数算某种隐秘的重量。她开始用冰冷的文件夹压住我递过去的辞职信，说父亲的遗志不能断在我们这一代。而我总在她转身时偷偷擦拭被油污浸透的围裙，那些褶皱里还残留着她年轻时的体温。 某个雨天，她带我去看父亲的旧物。褪色的围裙挂在架子上，像被风干的蝴蝶翅膀。"你小时候总爱把围裙系成蝴蝶结，"她摩挲着布料，"现在该学会把账本折成蝴蝶了。"我突然想起毕业那年她递来的纸条，上面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蝴蝶。此刻她眼里的光，和当年在图书馆窗边的神情重叠，却隔着二十年的光阴变得锋利。